萬聖節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我卻直到現在才有心情刻南瓜燈,可能因為想要拿刀「破壞」什麼來發洩一下吧。不然其實南瓜刻成燈以後壽命很短,富含水分的果實,配合室內的暖氣,很容易發霉爛掉,不如直接擺在窗台上來得長久。(我第一年來美國時,秋天買的小南瓜一直在書桌上擺到翌年春天都還好端端的呢!)

秋天在美國超級市場、農夫市場(有點類似台灣的傳統市場,但是只有特定日子才有)、或是農場裡出現的橘色大中小南瓜和一般拿來烹煮的南瓜稍有差異。
我是在一次去超市買菜的時候挑的南瓜。本來只想買兩個小的,後來左思右想,才終於又抱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比起一般人買的那種需要雙手合抱才能帶回家的南瓜,我這個小很多,即使手掌小者如我,也可以單手托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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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響樂進入最後一個樂章,法國號昂揚出勝利的開始,我在五樓觀眾席上聽得血脈賁張,並且——肚子忽然餓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去聽音樂會前都食慾欠缺,總是隨便吃根香蕉或喝杯麥片就出門。也許該怪罪晚上八點開場的尷尬時間,也許該怪罪總是緊張於可能無法準時趕到交響樂廳的神經質作祟,但總之,無法好好吃晚餐的結果便是:音樂會結束之後我總是一面為了精彩的表演心神亢奮,起立鼓掌呼嘯久久不捨離開,一面,其實正忍受著在腹腔裡附和著吟唱交響曲主題樂句的淨空腸胃,腦海裡走馬燈也似,轉著各式食物的圖像。    馬勒的第五號交響曲和日本食物可能有某種遙遠而神秘的聯繫,是以在管弦交揚之時,我忽然想吃鮭魚茶泡飯。    橘紅色的鮮嫩鮭魚,帶點淡淡鹽味及檸檬清酸;撕碎大片海苔的瞬間飛揚在空氣中的海洋香氣;白芝麻、柴魚片、淡褐色茶水中漂浮的舒展茶葉......    結束一首大部頭的馬勒交響曲之後,指揮巴倫波音臉色難掩疲憊,在觀眾久久不散的熱情歡呼聲中,他乾脆把首席指揮一起帶走,以免大家繼續期待安可。我也隨著魚貫散去的人群踏上歸途,滿腦子想的都是鮭魚茶泡飯的模樣。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個渴望必須等到隔天才能被滿足,因為我家冰箱並沒有鮭魚,晚上十一點多的芝加哥也絕不是在街上閒晃到超市採購的好時間,所以,那天晚上,我有些輾轉難眠。翌日吃過早餐,便直奔超市買齊材料,準備動手。    在「外國的食物比較好吃」的觀念作祟下,不免有人會把某些外來菜色誇張化。就拿茶泡飯來講好了,據我所知,茶泡飯本是日本人消耗昨日剩飯,將熱茶澆在飯上做成的,並不是什麼多偉大的東西。雖然在電視冠軍的「茶泡飯王」賽中,我曾見識過各式各樣奇奇怪怪作法的茶泡飯,但那應該不是會發生在一般人家中廚房的情況。    因此,在我這個普通人手中做出來的鮭魚茶泡飯,也甚是普通。超市買回來的鮭魚片稍微用水沖一下,正反兩面抹鹽、現磨黑胡椒。檸檬切半用筷子戳戳,擠出汁來淋上,另外加一小匙米酒。切一點薑絲均勻擺在鮭魚上,放進電鍋裡蒸。    蒸魚的時候將白飯盛在大碗裡。打開瓦斯爐轉最小火將大片海苔稍微烤過去水氣後撕成小片放在飯上,灑一點三島香鬆,燒水泡茶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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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有電影【Truly, Madly, Deeply】觀影記敘與劇情,請慎入。
在Jamie過世之後,Nina一直無法真正克服失去的傷痛。
她婉拒新的對象、新的約會,她拒絕將Jamie的大提琴借給外甥練習,她覺得Jamie還在她身邊,絮絮提醒她「記得鎖後門」、「晚上走暗巷回家的時候最好走在路中央」、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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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7 Fri 2005 04:20
  • 告別

        在花間
        我們常去散步的那條小徑
        春天已頹然倒下了
        泥濘的夏雨匆匆進行著什麼:
        許多美好,
        許多美好相繼凋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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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搬到芝加哥之後,大概是因為有了自己的廚房,和付瓦斯費的房東,所以我經常做滷白菜來吃。    提到滷白菜,我總會想到大學時代偶而會去的那家麵店。我不記得那家店的名字,甚至連精準的位置也不確定,但它應該是在大學口,餃子大王斜對面,夾在租書店和台大麵店中間,頗有慘淡經營之感的一家小店。    這家麵店專賣各種羹類,偏偏我對這種勾欠的玩意兒敬謝不敏,剛開始去只為了吃他家的陽春麵——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對陽春麵的印象是「麵上放有兩三片白煮豬肉片的麵」,每次我都把麵吃得差不多了,才很珍惜地把肉片配著麵,細細地咀嚼下嚥。總覺得那兩三片肉真是美味,我甚至還問過媽媽能不能單買那肉片就好?可惜答案是否定的。    但曾幾何時,放有這種肉片的陽春麵越來越難找。老實說自從小時候吃到國中,幾乎每個禮拜都要去報到一次的水源街市場陽春麵老夫婦關門退休之後,我的陽春麵鄉愁便始終在心中揮之不去,陽春麵這麼平凡的東西,卻怎麼也吃不著熟悉的那個味道,實在奇怪。不過,當我在一個又一個麵攤漂泊經過多年以後,竟然又一次在這家麵店裡吃到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雖然從不吃他們家的招牌羹麵,卻還是經常光顧的原因。老實說這家麵店在我心中的評價普通,也不算便宜,但是回憶無價,我喜愛它絕對勝過它隔壁的台大麵店(服務態度非常差)、對面的桃源街牛肉麵(份量太大每次吃都脹得好噁心)、以及餃子大王(衛生有點堪慮)。    這家麵店除了陽春麵之後,小菜算是一絕。我特別愛吃他們家的滷白菜,有時候去晚了還吃不到呢!此外,他們有一種很奇特的「便當」,我忘了便當的主菜是什麼,但是配菜可以選小菜或是他們當天炒的青菜,我經常選擇滷白菜當配菜之一,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總是有賺到的感覺。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我已經將滷白菜的味道全盤遺忘,只記得很好吃,後來沒再嘗過更喜歡的滷白菜,可仔細思索,我甚至連他們家滷白菜的品像、濃淡、內容,全忘的一乾二淨了。    這些早已搬離我腦海主記憶區的回憶,在我切洗大白菜,剁碎蒜頭,削蘿蔔皮的時候一點一滴地、不經意回到心中,不禁令我的滷白菜憑添一味名叫惆悵的調料。
    我想做滷白菜別無其他訣竅,浪費瓦斯就對了。在鍋裡放一點水,滾開以後加入材料,加蓋讓它慢慢去燉,讓所有食材緩緩吐露出自己的故事,交織成一鍋交響樂。那麼,在揭開鍋蓋的剎那,在用筷子挾起滷白菜的剎那,就可以聆聽到以蔬菜鮮香為底,悠悠唱出的清醇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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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有電影【Tim Burton's Corpse Bride】觀影記敘與劇情,請慎入。

        遇見一部電影,有很多種方式。
        我永遠不會忘記我遇見「聖誕夜驚魂」(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的那種。那是一個美好的邂逅,讓我從此開始認真注意提姆波頓這傢伙,要說晚也的確是晚了一些,不過,有些相遇永遠不恨晚,就像遇見Star Wars,或者遇見Johnny Depp一樣。        去看「巧克力工廠」(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時,一看到和「聖誕夜驚魂」風格如出一轍的「地獄新娘」預告片,我竟然當場就忍不住在電影院裡小聲尖叫起來,激動地指著螢幕跟學妹說:「我要看!我要看!我一定要看!」        在進入正題前,容我先小小打個岔,關於提姆波頓的「巧克力工廠」,在沒有看過原著故事(就算有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的我心中,評價僅僅持平。就是「還好」的感覺,沒有特別驚豔(有啦,對Johnny Depp的造型再次「驚豔」)或者特別喜歡。在我這個不專業的提姆波頓喜好者心中的歸納清單裡,他似乎特別熱愛營造「小城」的形象:「蝙蝠俠」(當然是波頓導的那兩集)中的奇詭高譚市(我忽然想到卜洛克的《小城》);「巧克力工廠」中的查理實際上住在一個非常波頓風的小城;而「聖誕夜驚魂」更是波頓風小城概念的極致——那些為人熟知的節日,每一個都是一個城。
        「地獄新娘」裡,自然少不了提姆波頓的小城「們」:人間、以及人間的對比,以中文的電影片名翻譯來說的話,就是所謂的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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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戒咖啡以後,我去咖啡館時常常會點水果茶(不過這裡是指台灣的咖啡館,美國才不時興什麼水果茶)。就像許多菜色一樣,水果茶的作法百百種,每家都有自己的獨特秘方,光是水果要用哪種水果,就有好多說法。我煮水果茶到現在也算有些許經驗,下面就寫寫自家配方,除了當作自己的筆記之外,也供各方水果茶同好參考討論。    從第一次煮水果茶到現在,罐頭鳳梨是我每次必放的材料。話說罐頭鳳梨在我們家還有件好玩的事:從小我偶爾會聽到我媽叨唸我爸——特別是回想起當初怎麼被我爸追走的時候——我媽總是喜歡說我爸很奇怪,新鮮水果不吃喜歡吃罐頭水果,特別是罐頭鳳梨。會這樣將這種事掛在嘴上的老媽當然不准我們家小孩吃罐頭鳳梨,我不知道我弟怎麼樣,不過,當我無意間在營養午餐裡吃到罐頭鳳梨時,還真是驚為天人、大為傾倒,從此也加入「罐頭鳳梨地下秘密崇拜社」。後來離家上大學脫離父母管教,愛買什麼吃就買什麼吃,自然更加肆無忌憚,宿舍裡總擺著一罐鳳梨嘴饞時可以吃。
    我媽直到我大學畢業時兩老北上幫我搬家,才從我食物櫃中罐頭鳳梨的蹤影得知了我的「惡習」,此時她也無力多說,只是搖搖頭,嘆道:「遺傳啊、遺傳。」倒是我老爸高興不已,因為他在家裡從此多了個「罐頭鳳梨盟友」。    據說常吃罐頭食品對身體不好,我也不是真的天天抱著罐頭鳳梨吃。一兩個月一次偶而嚐嚐就很高興。來美國之後,超級市場裡至少有三五排都是罐頭食品——老美好像什麼都可以放到罐頭裡——罐頭湯、罐頭醬料、罐頭魚罐頭龍蝦罐頭蛤蠣、...更不要說罐頭水果和罐頭蔬菜了。只是美國的罐頭鳳梨都好大一罐,看著那麼大的容量我的罐頭鳳梨癮頭便消失了,想到要一個人吃掉那一整罐鳳梨就倒胃口。所以直到我開始研究如何煮水果茶,罐頭鳳梨才重新在我的食物櫃擁有一席之地。    綜合各家說法,水果茶中的水果有兩大派別:一種是保存類水果,一種則是新鮮水果。所謂的保存類水果便是水果的加工製品,譬如罐頭水果、果醬、濃縮果汁等。要讓水果茶豐富有層次的訣竅便是兩種都採用,保存類水果可以帶出濃郁,新鮮水果則貢獻清爽,用這樣的想法去加減比例,便不難調出自己喜歡的調性。    我對濃縮果汁沒有愛,但是十分喜歡韓國柚子茶醬,早在剛引進台灣時我便是重度柚子茶嗜好者。所以除了罐頭鳳梨,一般我會加幾匙柚子茶醬到水果茶裡增加風味。    除了保存類水果和新鮮水果之外,為了讓水果茶酸酸甜甜,通常原料水果一定會包含柑橘類、百香果或者任何有特殊酸味的水果。這部分我通常都用柚子茶,不過有一次因為柚子茶所剩不多,我改榨新鮮柳橙汁代替,一如前述,用新鮮果汁嘗起來味道比較清爽,好不好就因個人口味而決定了。    那麼新鮮水果要加些什麼呢?一開始我總是加蘋果,後來有一次因為草莓還剩半盒快爛了,我遂將草莓打碎加入,結果成品非常棒:顏色琥珀深濃十分美麗,帶著濃郁芬芳的草莓香氣,簡直就是水果茶的絕品啊!後來我幾乎買草莓就是為了作水果茶,反而很少拿來吃。北美夏天是各種莓類的產季:藍莓、黑莓、覆盆子...。我有時也拿藍莓和草莓一起打碎。別看藍莓外表是藍紫色,打成汁顏色比草莓汁還深,果汁裡夾雜著一點一點的黑紫果皮,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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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件事情是身為留學生的人必定要經歷並且試著習慣的,那就是分別。    各式各樣的分別:和故鄉分別、和同學分別、和住處分別......    不管喜歡還是討厭,在決定要離鄉背井的瞬間,留學生就變身為飄萍一枚,
    除了心靈和友誼在來來去去的過客之間載浮載沈之外,
    身體與家當則在國家與國家、邊界與邊界之間流離遷徙。    坦白說,我並不喜歡人際關係飄盪不定的感覺,但是對於搬家——
    只要不是三個月一小搬六個月一大搬的話——倒是抱持著期待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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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學業進入焦頭爛額的論文書寫階段之後,有一天我驀然回首,發現自己的「廚齡」正要堂堂邁入第三年。     當然,跟這世界上許許多多資深「煮」婦,譬如我媽媽、我奶奶、我外婆等人相比,掌杓兩年實在也沒什麼好說嘴的,但是對一個初入油煙的女子來說,這一回首還真是令人驚詫,百般滋味在心頭紛然雜呈,莫名難辨。     你的料理哲學是什麼呢?小時候讀金庸的《射雕英雄傳》,黃蓉笑著說自己的拿手菜是蒸豆腐、炒白菜,惹得洪七公心中一驚,順勢帶出下廚如練武,能夠在平凡中顯出不凡,才是大師手腕。最近食物頻道(Food Network)正轟轟烈烈舉辦新主持人選拔賽,穿插在實境節目中的是食物頻道各當紅主持人對料理的獨到解讀,有人崇尚新鮮自然,有人專攻家庭溫暖。「請表現出你們對食物的想法!」評審們對候選人們強調又強調的宣告,不禁讓我也跟著思索,我呢?入廚兩年,我對食物的堅持又是什麼?    在公共圖書館借了一本很有趣的素食食譜回來看,作者當然是美國人,但是這裡的素食指的是植物性的食材,包含台灣人吃素食通常會避諱的五辛,但不包括海鮮與奶、蛋。老實說,看到一本通篇沒出現起司或牛奶的英文食譜對我來說還是頭一遭,我們的老祖宗或許早在幾千年前就把豆類製品在鍋灶砧板間玩到出神入化,但對許多美國人來說,豆腐該怎麼化用於菜餚之間還是個謎。因此我饒負興味地看著「豆奶滋」(美奶滋的代替品)、豆奶優格等東西的作法,一面在腦海中轉動著各種猜測與想像。     對我來說,食譜永遠只是參考而不必照表操課、亦步亦趨。看食譜就像讀書,應該基礎與靈感的取得來源,能夠利用手上的素材推陳出新,化用出適合自己口味的菜餚,才是最終目的。因此我讀食譜總是不認真,或者,換另一種說法,就是懶,懶得去記詳細的材料作法。因為我覺得萬變不離其宗,只要紮實地掌握好基礎,管它食譜上寫的多麼天花亂墜、目不暇給,怎麼變化都翻不出如來佛的掌心。    這道「節瓜船」就是我化用這本素食食譜的其中一道菜得來。夏天是各種瓜的季節,我已不再是會把節瓜和絞肉一起炒的新手,但依然喜歡異想天開,所以作了這道菜,以節瓜的清新為底,烘托出核桃的細碎香氣,感覺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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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天氣比去年的還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反覆的程度叫人完全無從捉摸。去年的五月我記得早就已經進入涼麵與沙拉的季節,今年卻直到現在,才稍微有點夏天的滋味——然而也不太道地,只要入夜,陣陣風吹仍會沁涼到讓你以為,仍在暮春、或者初秋時節。        這個禮拜約莫是被義大利靈魂附了身,突然恢復起當廚對火的興致。一袋冷凍義大利肉丸子(Italian Meatball)和一袋莫瑞札拉起司條讓我靈感大發,做了肉丸義大利麵、做了土司披薩,然後,為了消耗冰箱中那小小罐為了做土司披薩買的紅醬,我決定傍晚來個新嘗試:焗烤。        說到焗烤我就想到高中時代的摯友容子,她的挑食可是出了名的,不吃帶骨的肉、帶刺的魚,還有諸多族繁不及備載的堅持,但是我始終記得,除了檸檬汁之外她還愛吃焗烤,那時候我到台中拜訪她,她第一餐便是帶我去吃她心目中百分百滿意的焗烤店家。而我,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像看布袋戲或者寫小說、寫隱題詩一樣,被她染上對焗烤的熱愛。對焗烤類食物,我一直保持著可有可無的中立態度,沒有特別狂愛,但也絕非特別討厭。        印象中,做焗烤不難,但是花時間,同時要現烤的才美味。我思考了一下作戰策略,然後稍微查了幾份食譜對照驗證,這才發現一般大家都用帕梅善起司,同時講究一點還要另做白醬醬汁,用蕃茄醬的食譜幾乎沒有,好吧,看來,又要天馬行空了。        我準備了很多種蔬菜,雖然每種的份量都不算多:一顆中型洋蔥、七八根五短身材的沙拉胡蘿蔔、三朵洋菇,半顆紅椒和四分之一顆橙椒是前天作泰式咖哩雞剩下的,三分之一根的節瓜也是昨天作土司披薩未用的殘骸,然後為了壓過我不太喜歡的罐頭紅醬味,又多切了兩顆新鮮紅蕃茄。冷凍庫搜刮出義大利肉丸和冷凍毛豆,室友原本要做沙拉的水煮蛋被徵召了兩顆(壓碎後使用),剩下的罐頭也拿出來排排站:紅醬、椰奶。然後開火,熱鍋。        焗烤的前置步驟和炒飯很像,因為加了紅醬,所以跟蕃茄醬炒飯幾乎沒什麼兩樣。椰奶則是因為剛好有剩,所以拿來代替鮮奶油。說真的,這兩者擇選我還比較喜歡用椰奶,我愛死椰奶那種香甜馥郁的感覺,簡直可以和「幸福」二字畫上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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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紅茶豆漿》上市的那個暑假,我和好友朝正在北美東岸旅行。我們計畫由紐約開車到波士頓,繼續北上到緬因州首府波特蘭,再轉向西邊經佛蒙特州、新罕布夏州,抵達紐約州最西的尼加拉瓜瀑布,最後開回起點,紐約旁邊的長島,石溪。
         這段開車的旅程始於甘乃迪機場。在那裡我們送別了慨然出借車子的,朝的哥哥。離開機場的時候天色已暗,照計畫我們該將車子開回石溪車站停放,以便隔天取車,我坐上駕駛座,操縱著不熟悉的車輛,噗噗開上長島高速公路。約莫是晚上九點左右,許多上班族剛從紙醉金迷的大蘋果出城,通勤回長島的居所,整條高速公路上燈火迷離,在速限六十英哩的告示下,一輛又一輛車子飛馳過保持在五十五英哩的我們的車旁。
         路不熟,加上第一次開這輛車,我小心翼翼地一面在心裡為自己打氣壯膽,一面卻是心驚肉跳地看著後方來車對我閃了一次又一次的大燈。我以為這將是這段旅程中最險象環生的一段,那時候,我完全沒有想到,考驗在我終於顫抖著將車開下高速公路之後,才開始。    
         夜行光昏,我們下錯了交流道,來到一個荒涼貧瘠的異地,只能藉著車頭大燈照亮路牌,猜測所在。我們,在晚上接近十點,在長島的某個小鎮,徹底迷失了方向。
         我們研讀地圖。我們推論。我踩油門,握著方向盤,打方向燈,左轉、右轉,試圖找尋我們該前往的那個方向,但徒勞無功。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只要你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不管路途多艱辛可怕充滿多少潛在危險,都不足畏懼,最令人絕望的是,你連自己該往哪走,都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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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完碩士畢業典禮之後,我翻出大學畢業時寫的詩。總想著哪天要把它補完,但是卻遲遲沒有繼續,而三年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畢業典禮
        慶典尚未開始,陽光已先行開瓶,噴灑出
        遍地流金。在巡行的道路上
        一捲椰影滴溜溜
        向前奔跑鋪陳
        當年少被經過的雜沓越踩越薄
        在一旁不斷揮手的風
        搖曳的姿態:是告別,也是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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