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歌唱完之後,世界大賽在球場上正式開始。投手摸摸棒球帽,手背在身後,彎腰,投球。一個刁鑽的滑球進壘,打者沒有出棒,裁判舉手:一好球;投手打出暗號,下一球配了引誘打者出棒的變化球,但敵人並未上當。開賽的第一個打次,雙方都想先馳得點,取得勝利的前兆,纏鬥中時間過得特別緩慢:好球、壞球、好球、……。
兩好三壞,這一球非得正面對決不可。
阿慶屏氣凝神,仔細盯著空中,球劃過的軌跡線:有些高……有些遠……還在飛還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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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呼應著兩人之間的靜默,在不知不覺間音量銳減。一時周遭只剩下電視兀自喧鬧不停。呱啦呱啦的英文對話連珠砲一般震動空氣,擾亂他們無言的凝視。
「比賽好像要開始了耶。」
祐帆打破沈默,率先轉身走回客廳。晚餐還在桌上,祐帆重新端起碗,啜了一口湯。
溫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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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了?妳在這裡做什麼?好像非得用這兩句話才能把妳叫回地球哦?」阿慶回憶起當時情況,忍不住攤攤手,有點無奈但又很迫不及待地嘲弄她:「妳平常都住在哪?火星嗎?」
「我比較喜歡塔圖印。」祐帆微笑。「你知道,那個龍蛇雜處的沙漠星球,所以你這種怪人我看多了。否則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我看到一個號稱好學生的人又喝酒又抽煙的居然還沒被嚇到?」
「因為你當我是你的『酒肉朋友』?」阿慶試探性地問。其實,他也很想知道答案。即使經過這麼多年,他還是好奇她當年怎麼沒被他嚇跑?
「因為啊……你根本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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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了?妳在這裡做什麼?好像非得用這兩句話才能把妳叫回地球哦?」阿慶回憶起當時情況,忍不住攤攤手,有點無奈但又很迫不及待地嘲弄她:「妳平常都住在哪?火星嗎?」
「我比較喜歡塔圖印。」祐帆微笑。「你知道,那個龍蛇雜處的沙漠星球,所以你這種怪人我看多了。否則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我看到一個號稱好學生的人又喝酒又抽煙的居然還沒被嚇到?」
「因為你當我是你的『酒肉朋友』?」阿慶試探性地問。其實,他也很想知道答案。即使經過這麼多年,他還是好奇她當年怎麼沒被他嚇跑?
「因為啊……你根本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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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帆很清楚自己的耐性向來不如阿慶。她知道,只要是他感興趣的事他就可以一直一直持續下去,不會失去注意力,也不會感覺疲累。但她也知道,只要有另一個目標出現,好奇心旺盛的他十之八九會被吸引過去,暫時忘記目前這件。
既然神不理會她的要求,依然下雨下個沒完,那就只好靠自己囉。
「一直說一直說,口渴了沒呀?」她轉過頭,擺出最嫵媚的笑容面對阿慶:「啤酒再不喝會變苦耶!」
「妳轉移話題的技術也太爛了吧?」阿慶不屑地冷笑兩聲:「再說我來妳家,就算是借住,好歹也是客人,啤酒居然要自備?自備也就算了,妳家在五樓耶!」他指著桌上的啤酒罐,說:「這酒是我自個兒付錢,自個兒扛上五樓的,就算變苦了我不喝要倒掉,都不關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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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芝加哥的天氣一向都這麼差嗎?」
窗外,歡然喧嘩的雨聲幾乎蓋過他的問句。看到玻璃再次映照出劃裂遠天的銀紫光芒,阿慶不禁皺眉。
「沒有哇!在某紐約客抵達的今天以前天氣都很好,秋高氣爽晴空萬里。」
「是……是嗎?」驟響的雷硬生生打斷阿慶的質疑。雖然他勉強接續了問句,但那轟然四野的雷聲,彷彿正在替祐帆反駁他,回答地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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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憑妳這蚊子一樣的嗡嗡聲怎麼當個老師?」阿慶倚在冰箱門前看祐帆整理茶几、端菜端茶,在客廳和廚房間忙來忙去,他手上閒著,嘴裡倒忙著嘲弄她。
「明明就是你睡不好怪床歪——自己重聽不承認,還敢說我?」祐帆一心二用,一面不甘示弱地回嘴,一面戴上隔熱手套,準備將爐上的那鍋熱湯端到客廳去。
「我來我來。那個很重啊。」看那大鍋裡滿滿是料,阿慶終於放下手上的海尼根,搶到爐邊要幫忙。
祐帆楞了一楞,一隻手套還戴在左手上,另一隻手套已被阿慶拆了下來。他就站在她身邊,兩個人靠得那麼近,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她試著屏住氣,看著什麼也沒發現的他急急湊向前去扯下她左手的那隻手套,對於自己粗重氣息吹動她髮絲的這件事情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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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肉朋友】
解釋:只知聚在一起吃喝玩樂,而不能相互砥礪、患難與共的朋友。
摘自:教育部國語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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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得承認,從倒數第二次在無名的舊網誌發表文章之後,我幾乎沒有寫任何小說。
如果只提「寫了些什麼」的話,那成果比上述稍微豐碩些。扳指細算,我寫了包括新聞稿、成果報告、企劃書、作文評語、書摘、兩篇網誌......等等之類,加起來大概也可以有一本小說厚度的文字,只是他們雜七雜八的,有些被安上記者的名字、有些被存放在遙遠神秘不見天日的檔案櫃中、有些,則被十年後可能成為的文藝青年們丟在家中書桌,不曉得有沒有讀進心裡,還有些......
就像每一個會胡思亂想的人一樣,我曾經不止一次揣測自己的成年生活:有個喜歡且穩定的工作,和哪個我愛他他也愛我的人結婚之類的。我的想像沒甚創意,也不驚世駭俗,只不過,自從十四年前我發現某件很有趣的名叫寫小說的事之後,我的人生際遇註定要有那麼一些些不同。
除了很少數非常幸運的人之外,想要靠寫小說吃飯是件難度極高的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那樣的機會,所以在那樣的人生來臨前我必須先繼續在這個社會中找尋除此之外的價值。還好,我雖然不屬於「非常幸運」那一群,卻也「相當幸運」,在經過一些波折後找到了一個喜歡且算是穩定的工作,也找到了(或者被找到)一個我愛他他也愛我並且我們有可能會結婚的人。不管是怎樣的變動,人生的變動都需要耗費能量,因此從今年春天、我找到新工作之後,忙碌與適應便讓我暫時處於對小說空白的狀態了。
也曾經想過,是不是再也寫不出來了呢?我不禁想到曾看過人問:當網路小說 作者離開校園之後,是不是就很難再寫網路小說了?喔不不不,網路小說並不單純等同於校園小說呀!更何況也沒人規定,一日寫網路小說終身寫網路小說呀!只是人會成長,在靈魂成長的時候,文字也會跟著成長。成長是掙扎的,而這許多的掙扎最終化為蟄伏的能量,等著,在破繭而出的時刻,蓄勢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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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粉嫩、桔梗酣紫、太陽花光芒四射、百合香得肆無忌憚、卡斯比亞嬌滴滴柔弱弱地流水般傾洩而下......「這花真水。」奶奶忽然說。我調著擺放花器的位置,微笑著回答:「水喔?伙你載等去甘好?」奶奶盯著這個方向,也不知道是看花還是看我,聽了我的回答,一聲兒不言語。我繼續手上的工作,剛剛的對話在心上船過水無痕,我全沒在意。畢竟,從奶奶開始有些許失智徵兆出現之後,我們已經漸漸習慣將奶奶當成小孩兒,不管問答往返重複多少遍,都別太認真看待。有時候她只是說說,有時候,她說過即忘,或許還有些時候,她其實並不真的明白自己說出的話。然而從那之後,奶奶直盯著那盆花,並且在她離開我們家前,再度表示:「真水的花!」「水喔?伙你載等去擺。」二話不說,我將花盆交給隨身照顧奶奶的印傭安娜。這是奶奶第一次表示她對我插的花的讚賞。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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