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跟妳說聲對不起。」阿慶不知道自己幹嘛這麼拖拖拉拉的,他其實可以不要放開她,只要再抱緊一點,或用比較空的那隻手握住她,那麼也許他現在就不需要在這裡結結巴巴,說一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釋:「……那天我什麼都沒說,就逃走了。」
- 6月 11 週六 201110:44
酒肉朋友.18
「我只是……想跟妳說聲對不起。」阿慶不知道自己幹嘛這麼拖拖拉拉的,他其實可以不要放開她,只要再抱緊一點,或用比較空的那隻手握住她,那麼也許他現在就不需要在這裡結結巴巴,說一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釋:「……那天我什麼都沒說,就逃走了。」
- 6月 04 週六 201109:50
酒肉朋友.17
是的,祐帆曾經做過「那件事」。
他們大三那年,下學期某天,祐帆曾經向他告白。
阿慶微微一愣,握著馬克杯的手顫了一下,這才苦笑道:「我沒想到妳還記得……那……那畢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5月 28 週六 201109:13
酒肉朋友.16
「對呴,一直都忘了跟你說,那天謝謝你。」回想往事,祐帆微微一笑。
在她認識他的這十年中,好像就那麼一次阿慶對她那麼包容忍讓百般遷就。就那麼一次,在她最虛弱最脆弱的時候,他沒有丟下她跑掉。那天,他二話不說的背著她走幾百公尺下山,帶她去看醫生,陪她去吃晚餐,送她回家。
只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再也不找她一起喝冰啤酒。
- 5月 21 週六 201117:54
酒肉朋友.15
「好像最近又開始辦了。大概學弟妹有向學校施壓吧,總之恢復了。」阿慶偷偷打量祐帆的神情,她看起來不怎麼驚訝,可是也不怎麼平靜。希望她能因為這個話題而回想到兩人相識的那一天,這樣他的勝算也許會多幾分。
拜託拜託!阿慶在心裡向四方諸神默禱。
「現在的小孩可不像我們以前只知道讀書。」祐帆旋開奶精,傾斜瓶身往紅茶裡加:「現在電視啊網路啊那麼發達,要什麼麻辣的資訊沒有,就算失去大露營這個另類兩性教育的機會,也知道怎麼好好跟異性相處。可是學校帶著學生出門,總要承擔安全責任,吃力不討好,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 5月 14 週六 201100:58
酒肉朋友.14
「這和模範不模範沒有關係啦!」阿慶急急撇清,雖然話才出口,他就想將它吞回肚裡。阿慶暗暗嘆了口氣,按捺心中後悔,故做鎮定的解釋:「這是我在機場櫃臺拿的。話說我剛到時,隔壁登機門恰巧有班從休士頓來的飛機也剛到。那邊的櫃臺竟然廣播說:『請注意,從休士頓來的旅客,記得到櫃臺領取一包面紙,因為你們回去的時候將會很傷心。』當場大家一陣狂笑,剛好我過敏發作,鼻涕與眼淚齊流,所以就趁亂在櫃臺拿了一包帶在身上。」
阿慶偷覷著祐帆,心想:如果在她心中和模範劃上等號,不知道自己的競爭力會不會瞬間提升?
「美國人一向幽默。」祐帆微微一笑:「蕾貝卡應該也很愛開這種玩笑吧!我記得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
- 5月 07 週六 201100:37
酒肉朋友.13
這一次,他可是有備而來。
早在阿慶計畫這趟旅程之前,他就已經開始搜尋這個城市的點點滴滴。
看氣象時,他會順便注意芝加哥的溫度;和滷肉飯講電話時,在腦中自動備份她提起的地方,好在掛上電話後上網查找一番:看看「千禧豆」的長相,或者數算從市中心到她家到底有幾站地鐵,竟能讓這個印象中不太愛走路的女生沿著湖畔一路散步回家?
- 4月 30 週六 201111:24
酒肉朋友.12
「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妳是瞎子喔?」
阿慶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不過他激動的模樣,十年來祐帆早見識過不知多少遍,因此只是微笑以對,直到他那不受控制的兩隻手在半空中揮舞的幅度大到可能打到旁邊立燈的燈泡,她才伸手捉住他的手。
忽然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 4月 23 週六 201111:12
酒肉朋友.11
「光顧著問我,妳自己呢?」
虛構的蕾貝卡已讓阿慶講到詞窮,但祐帆卻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模樣。他一面瞄著螢幕上的激烈賽事,一面盤算,要是這招行不通的話,他就要將話題拉回鏖戰中的球賽。
「唔。」祐帆隨口應了聲:「老樣子。」
- 4月 16 週六 201123:55
【鐮倉時間】圓覺寺有雨

說也奇怪,每次造訪圓覺寺,總是有雨。
儘管通往山門的古樸參道在途中被平交道打擾了一下,但抬眸望向不遠的前方,那氣勢宏偉的山門強烈散發的歷史氣息,讓人一下子跌回那個時代。走過山門的時候,簌簌滴落的雨襯著接隼複雜的建築結構,唱得彷彿更氣勢恢弘了。
圓覺寺這這壓倒性的開場白,讓夏目漱石寫下:一進入山門,因為左右兩邊高大的杉木遮蔽了天空,路忽然變得昏暗,一接觸到這陰涼的空氣,宗住立刻感受到這裡是外邊世界和寺廟境內的分界所在。
